圣诞节前就在等一份礼物,天天把楼下的信箱翻的底朝天,可怜那6户人家共享的小鸽子笼总归没有总归没有我要等的东西。新年夜过了就安慰自己,等春节吧,就当是春节礼物好了,并且向送礼人抱怨一番。想来送礼人也不好意思没料到送了个隔年礼物,便向卖货人质问。卖货人惊呼一声哦麦高,二话不说又寄了一份……
就在对信箱已经绝望的时候,邮局来信了,送包裹到家里的人显然对我也已经绝望。周六的早上12点半出现在大街上对我来说已经是奇迹,在邮局用一支圆珠笔代替剪刀拆开了里外三层三的包裹更是让人大冬天头上冒汗。好吧,到手了,开心了。一个礼拜之后,那第二份火速送到,孪生礼物,别无二致……
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还没想到过该如何面对两个一模一样的非消耗品 ,该爱哪样好?这不是孪生姐妹的爹妈的难题,因为同时带着两样,又沉又怪。
心里是喜欢那个原配的,在那盒子里闷了三星期漂洋过海的,圣诞新年的拥挤耽误的 行程可以原谅。那不期而至的,本来也没罪过,却像是偏房的孩子,生下来就不招待见。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物件,一模一样的心意,卖货人一定更枉然。幸好这年头克隆人还没有摆在大街上卖,中意的东西没了也许还能再买一个,中意的人没了,也只能叹气一番而已了。